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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罗斯人新疆漂流 跋涉25天奇迹生还

2014年08月01日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浏览次数:   我来说两句   

 8月24日,6名俄罗斯户外运动爱好者在新疆和田玉龙喀什河漂流遇险。在中俄联合搜救队及当地村民六百多人近半个月的艰苦搜寻下,9月21日,2名漂流队员在野外跋涉25天后奇迹生还,3人遇难,1人失踪。
    
    “麻烦你跟他们讲,出去一定要打个招呼,不要到处乱跑。”
    
    9月25日,新疆和田人民医院ICU(重症监护病房)的医生们一个劲抱怨两位不听话的病人。他们拒绝做B超、拍胸片、腹部透视,认为自己身体健康。因为此前曾一度长期未有进食,两人白蛋白指数偏低,但也不愿输液补充。早餐提供的牛奶和馕,纹丝未动,医院只好原样拿回。
    
    这天中午十一点,两个病人自作主张溜出病房,下午四五点才回来。
    
    因为语言不通,医生们没有办法:“经过了这样的事,还这样有精神。”
    
    两个俄罗斯人,35岁的兹韦列夫和28岁的保托夫,和4名队友在和田玉龙喀什河漂流时遇险,他们在一片高海拔不毛之地各自单独生存25天后,被中俄联合搜救队发现。发现时除脱水与营养不良外,两人生命体征正常。多次灌肠的结果,医生们只是在兹韦列夫的肠胃中发现少量绿色纤维,保托夫的胃中空空如也。
    
    据两人自我陈述,25天内,除了河水,两人未有任何进食,包括野草。“高海拔,无人区,昼夜大温差,饥饿,孤独,获救时尚能如此,不可思议。”和田地区人民医院苗欣荣副院长说。
    
    8月14日 高原反应
    
    8月14日,和田地区于田县阿羌乡,八人,八驴,漫漫荒野,一行人艰难跋涉。
    
    路阻且长。这是一片不毛之地,平均海拔3000米以上,白天温度可达30多摄氏度,夜晚则为零下5摄氏度以下。走到第四天,海拔已有5100米,除两名当地村民向导和一名年长探险者外,剩下五人都发生了高原反应。
    
    旁边,玉龙喀什河曲折奔流而下。发源于昆仑山北坡冰川的玉龙喀什河,位于新疆和田地区,全长513公里,落差可达四千多米,且沿途凶险。每年6-9月,天暖雪化,汹涌河水将昆仑山脉风化的玉料碎块携带而下,因出产和田玉,又名白玉河。
    
    一条脾性不定的河流,曾吞没众多采玉人。在此之前,尚未有任何人涉足于此进行漂流。正值洪水期,6名俄罗斯人决心对此发起挑战。
    
    6天后,到达预定漂流起点——河水上游的红滩,两位向导离开前,再次提出劝告,但6名俄罗斯人去意已决。
    
    6个人中,47岁的房地产商人切尔尼科·夏勒盖年龄最大,年龄最小的是他25的儿子小切尔尼科。老切尔尼科是俄罗斯有名的漂流运动员,多次获得过国际、国内大奖,俄罗斯的河流他几乎都漂流过。队员保托夫是老切尔尼科公司的职员。
    
    作为健身教练,兹韦列夫也是一名漂流爱好者,曾漂流过土耳其和塔吉克斯坦等地险峻的河流。另外两人,34岁的季先科和25岁的斯梅坦尼科夫也被俄罗斯人认为是“经验丰富的漂流运动员”。
    
    6人因为老切尔尼科联系在一起。去年8月,乌鲁木齐人张鸿曾带着5名俄罗斯人在玉龙喀什河附近登山,其中一名登山者安东正是老切的朋友,带给了他玉龙喀什河的信息。老切和大家共同决定了这次漂流计划。
    
    张鸿和6人约定,9月2日,在河水下游的和田县喀什塔什乡会合。
    
    兹韦里夫不知道在这里漂流需要先申请:“张鸿也没有对我们讲。”这给后来的搜救,带来了极大困难。

   “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漂流。因为这个区域不能保证救援人员到达,救援几乎不可能。”新疆登山协会会长、后来的搜救组成员之一南国恒说。
    
    8月24日 遇险
    
    8月20日,6人分两只皮划艇下水。兹韦列夫和斯梅坦尼科夫两人一条小船,剩下的人乘一条大船。
    
    兹韦列夫后来认为,他们犯的第一个错误、也是最大的错误,是没有正确估计水量。正值洪水期,河水奔腾而下。
    
    在漂行四天,往下约150公里后,8月24日下午5点,在一处深V型河面,两艘船先后顺激流而下,皮划艇先后倾覆。“他们船上的季先科和保托夫两人落水,切尔尼科父子爬到艇上,可能有受伤,两人紧抓艇面在上面挣扎”。兹韦列夫和斯梅坦尼科夫也一同落水。除切尔尼科父子外,其余四人奋力游出了回旋处,到河水下游上岸。他们没能等到切氏父子跟来。
    
    据后来参与救援的武警五支队特勤中队长史争毅目之所及,在当时切氏父子乘坐的皮划艇上,两边十根铝合金平衡杠中,有三根被强力弯曲,弯曲度达30度,两根船桨中,一根拦腰折断,一根浆头已粉碎。
    
    除了贴身的小物件,此时的四人两手空空,没有食物、没有药品。随八头毛驴驮来的GPS、帐篷、睡袋等野外用品全失去。保托夫两只脚还受了伤。
    
    “没有办法,虽然不知道什么在前方等着我们,但是在这片无人区,只能往前。”4个人决定,饿着肚子往下走。
    
    与平原地带不同,玉龙喀什河位于深而陡峭的峡谷中,两边道路难行。后来的搜救队员曾在一段350米长的陡坡上耗去近3个小时,同去的摄影记者回来后感叹“生不如死”。
    
    艰难行走一天半之后,四人向下游推进了5公里。后来兹韦列夫认为,健身教练的身份,救了自己的命。兹韦列夫认为,既然没有食物,就不能乱吃东西,“不能破坏身体机能的平衡”。
    
    目之所及,一片光秃秃的山脉,仅河边可见零星野草,“就是野草,也不能吃。一是不知能否食用,二是最好什么也不要吃,让机体自己运作达到平衡。”
    
    8月26日 葬礼
    
    8月26日下午一点多,在一处河岸边,他们见到了两只皮划艇,和一动不动的切氏父子。“艇离岸两三米,老切趴在船上,头埋在水里,小切在岸边躺着。他们已经死了。”兹韦列夫说。
    
    四人将两人抬到岸边,他们用一只皮划艇盖住切氏父子,尽量像一个葬礼。
    
    不管怎么说,境遇又发生了新的改变。他们重新有了一只船,船上的食物药品也还有一些,他们在商量后,决定再次下漂。
    
    8月28日 再入绝境
    
    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。在另一处深V型水面,8月28日,四人再度遇险。兹韦列夫再获命运垂怜,很快上得岸来,但其他人不见踪影。
    
    为了寻找其他人,兹韦列夫向下游走了二十多米后,看到季先科和斯梅坦尼科夫两人和之前切氏父子一样,在急流包围的船上打转,兹韦列夫在岸边却爱莫能助。一个小时后,季先科先落水,随后,斯梅坦尼科夫也掉入了水中,水流随即卷走了两人。
    
    兹韦列夫未能见到保托夫。只有在24天后,两人获救重逢,谈及往日情境,才知道两人当时分在河水两岸,相隔不过数十米远,但河谷曲折,两人无法互见。
    
    9月3日约定的时间已过
    
    此时已是9月3日,离和张鸿约定的时间已过去一天。
    
    和田出租车司机彭师傅回忆,9月3日前后,一位自称为导游的男子租乘其车,前往玉龙喀什河下游的布亚山下,喀什塔什乡一处三岔河口等待。
    
    对方告诉他是等待6位漂流的朋友,并一连两天等待,但没有任何人或船的影子。
    
    据俄方媒体披露,在此期间,老切的母亲从张鸿处获知亲人失踪的消息,要求其报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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